些,腿根内侧那两块被撞得通红的嫩肉紧紧贴在他腰侧,嘴里含含糊糊地应着:“然……然后呢?嗯嗯啊啊!等一下,先别这么快……齁哦哦哦!”她话说到一半就被一记深插顶得翻了白眼,后头半截全变成了浪叫。
林菲蜷在旁边,身上盖着萧逸那件玄色直裰的外衫,只露出一张潮红未褪的脸和两只搁在枕头上的手。
她也侧过脸来看着他,睫毛上还挂着刚才高潮时没干的泪珠子,眼神却在认真地等他往下讲。
她比刘晓晓多听了萧逸几回往事,知道这位爷虽然平时没个正形,但讲起自己年轻时的经历时总会露出一种她不太能看懂的复
杂表情。
“然后命不该绝。”萧逸加快了腰胯的节奏,撞得身下的床板吱嘎吱嘎惨叫,他的声音也跟着拔高了几分,带上了几分讲评书似的亢奋,“崖底下有个洞,洞里头坐化了个不知道哪个朝代的武林前辈。骨头都成灰了,就剩一副完整的人形坐在蒲团上头,风一吹就散了。他留下一部《乾坤无极功》的图谱,刻在洞壁上,还有一枚涅盘丹搁在面前的石匣子里。老子把那丹吞了,在洞里照着图谱练了几年功。说不清是几年,洞里不见天日,饿了就啃洞壁上长的苔藓和一种发光的蘑菇,渴了就喝石缝里渗出来的山泉。出来的时候便已经是宗师境,也不知道过了多少年,从那以后,什么八国联军,什么清廷武官,什么各路宗师掌门,全他妈是土鸡瓦狗。”
他越说越兴奋,腰胯撞得一下比一下狠,那根粗长的鸡巴在刘晓晓刚被开苞的处女嫩穴里捣得水花四溅,每次插入都把穴口那些还没干透的处女血丝连同一大泡新分泌的黏滑淫水一并杵进穴道深处,撞得她整个身子往上出溜了好大一截,后脑勺都顶到了床头板上,又被他掐着腰狠拽回来,屁股蛋子撞在他胯骨上发出啪的一声肥响。
刘晓晓被他操得眼睛翻白,舌头从嘴里伸出来半截,舌尖上挂着一滴还没滴下去的口水在灯光下亮晶晶地晃着,嗓子里的浪叫已经连不成句了,只剩下一个个往上飘的单音节:“咿咿咿……哦哦哦……死了死了……齁齁!”
“后来横推武林,杀的人记不清,肏的女人倒是能数出几个。”萧逸嘴角又浮出那个混不吝的歪笑来,语气从刚才的感慨转成了洋洋得意的炫耀,他腰胯的节奏一点没慢,反而越撞越狠,说到兴头上还腾出右手在刘晓晓肥软的屁股蛋子上狠拍了一巴掌,扇得那团白花花的尻肉连颤了好几颤,留下一个浅红的巴掌印,“亲王家的固伦公主,总督府的柔然郡主,峨眉山上的坤道,观音庵里的尼姑……啧啧,那尼姑表面上阿弥陀佛念得比谁都响,老子把她按在蒲团上肏了不到半炷香她就自己把袈裟脱了,嘴里喊着佛祖饶命,下头那张嘴却比谁夹得都紧。还有从罗刹国跑来的金发碧眼女商人……那娘们儿的一双长腿又白又直,腿根上还有一小颗红色的胎记,老子把她按在客栈的八仙桌上肏了整整一个晚上,到天亮她还抱着老子的腰不撒手,用那口半生不熟的官话说什么‘你还行吗我还要’。要是还在那个年月,你们这些姑娘要是生在那时,早被老子掳回去当不知道多少房姨太太了……真是段痛快的日子啊!”
刘晓晓听到“固伦公主”的时候已经没什么反应了。
她脑子彻底烧了,只听得见“肏”和“鸡巴”这几个关键词;但林菲在旁边倒是把这段全听进去了,她裹着那件玄色直裰,脏兮兮的手指头攥着布料边缘攥得指节微微发紧,心里头翻涌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酸溜溜的滋味,心想这位爷原来睡过这么多女人,公主尼姑金发洋妞全都睡过,那她这个学画画的普通女大学生在他的“战绩”里头能排到什么位置?
但她转念又一想,他为了自己在火锅店里弹断赵磊的手腕,在步行街上空手接子弹,在分局里跟国安局面对面谈判,这些事别的女人享受过吗?
她不知道答案,但这么一想,心里那股酸味倒是淡了几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连她自己都说不清是骄傲还是认命的复杂情绪。
萧逸说完那段痛快日子的总结语,双手猛地掐住刘晓晓两瓣被撞得通红发烫的肥软屁股蛋子,十根修长的指头深深陷进那团软嫩得快要溢出指缝的处子尻肉里,腰胯以最快的速度冲撞了最后几十下,那根粗长得骇人的紫红鸡巴每一下都重重凿在她宫口那团还没被人碰过的娇嫩软肉上,撞得那个紧锁的处女宫口渐渐松开了一条细缝,龟头棱每次刮过那条细缝时都会卡进去半圈,再抽出来时又会把那条缝往外又扯开半分。
然后他闷哼了一声,脊背上那两条线条流畅的背肌猛地朝中间绷紧,肩胛骨夹出一道深深的沟槽,整副精壮雪白的身子从肩膀到腰胯同时颤了一瞬,精关大开,憋了好一阵子的第二股浓精便随着鸡巴杆子在她穴道深处的剧烈搏动,一股接一股猛烈地注进了刘晓晓已经被操得酥软松烂的子宫深处。
刘晓晓被那股滚烫到几乎烫人的浓精兜头浇在子宫壁上,整个人像过了高压电一样浑身剧烈痉挛起来,两条腿死死夹住萧逸的腰,小腿在他腰侧拼命蹬了好几下,脚趾在帆布鞋里蜷得快要抽筋;她翻着白眼,舌头直挺挺地伸出嘴外,舌尖上那滴口水终于甩了出去溅在她自己腮帮子上,两只手在他后背上乱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