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挠,指甲在他光滑的皮肤上留下好几道浅浅的红印,从肩胛骨一直挠到了腰窝。
她嘴里喊着些含混不清的东西,反反复复就是“去了去了”“死了死了”“大鸡巴好厉害”这几个词跟坏掉的复读机似的往外蹦,穴道深处的嫩肉一缩一缩地拼命嘬着萧逸正在射精的鸡巴杆子,像是要把每一滴精液都从鸡巴里榨出来存进自己刚被开苞的子宫里备用。
萧逸从刘晓晓穴里退出来的时候,那根还在往下滴着精液和处女血丝混合物的半软鸡巴晃晃悠悠地转向缩在床角裹着他外衫的林菲。
林菲还没从刚才那两轮高潮的余韵里完全缓过来,两条腿还软得跟泡了醋的面条一样,便又被他掐着腰翻成了跪趴的姿势。
脸朝下埋在枕头里,塌着腰,两瓣白嫩肥软的屁股蛋子高高撅在半空中,那个还在缓慢往外吐着上一轮浓精的红肿穴口正对着他,两片被操得又红又肿的肉唇朝两边翻开着,里头层层叠叠的软肉还在无意识地蠕动抽搐,每次蠕动都会从穴口挤出一小泡白稠的浆液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他把还沾着刘晓晓处女血丝和新鲜阳精的紫红龟头对准那个烂红穴口,腰胯往前一送,又是咕叽一声整根没入,顺畅得跟把烧红的铁条插进已经化了一半的黄油里一样。
林菲把脸埋在枕头里发出一声闷哼,那声闷哼从枕头套的棉布里透出来变得又闷又粘,屁股却本能地撅高了些,腰也塌得更低,两条跪着的腿自动朝外又分开了几寸,让自己能被插得更深。
萧逸一边不紧不慢地在林菲穴里抽送着,一边伸出右手把瘫在旁边还在浑身打哆嗦翻白眼的刘晓晓也捞了过来,让她侧躺在林菲旁边,跟她并排撅着两副同样被操得红肿流精的嫩穴。
他把她的腿分开,右手食指和中指两根修长白净的指头并拢着探进她那刚被开苞、还在往外缓慢渗着精液和血丝的嫩穴里,指腹在穴道内侧那面遍布着粗糙肉粒的肉壁上熟练地摸索了不到两个呼吸,便精准地找到了那粒藏在层层嫩肉深处的硬硬的小肉珠——那是她的G点,一个连她自己都不知道存在的开关。
萧逸用两指指腹夹住那颗小肉珠轻轻一碾,刘晓晓整个人就像被电棍捅了一样从床垫上弹起来,嗓子眼里发出一声哑得变了调的尖叫,两条腿疯狂乱蹬,逼口喷出来一大股透明的骚水把他的手浇得湿淋淋的。
她的嗓子已经哑得发不出什么像样的浪叫了,只剩下些嘶哑的、像小兽被踩了尾巴似的闷哼和抽气声。
他就这样在林菲穴里抽几十下,又拔出来插回刘晓晓穴里插几十下,两个姑娘交替着被他肏干,两张同样红肿流精的嫩穴并排高高撅在他面前,任他随意换着用。
从林菲穴里拔出来的时候带出一大泡白稠的浆液,下一秒就整根贯进刘晓晓还在往外冒血丝的嫩穴里;在刘晓晓穴里操到龟头发胀时又拔出来塞回林菲那个被操得松软湿滑的熟穴里继续猛捣。
两个姑娘的呻吟声此起彼伏地在宿舍里回荡,林菲的低细绵长,刘晓晓的沙哑尖锐,两个人的浪叫时不时还会重叠在一起形成一种诡异又淫荡的和声。
剩下三个女人,王诗雨已经彻底放弃抵抗了。
她从门口的地板上挪到了离床更近的位置,整个人坐在地上,后背靠着刘晓晓的衣柜,碎花裙子的裙摆掀到了肚子上,那条白色纯棉内裤褪在右脚脚踝上挂着,随着她右手在两腿中间飞快进出的动作一甩一甩的。
她鼻梁上那副新配的无框眼镜歪到了左边耳朵上,右边的镜腿悬在半空中晃晃悠悠的,可她顾不上扶,她右手食指和中指并拢着在自己逼口里快速抽插,无名指腹死死按在逼口上方那颗已经胀得通红发亮的小肉芽上拼命揉弄,左手攥着自己散开的马尾辫往嘴里塞,咬住发梢闷住自己越来越响的浪叫。
她那双平时总是躲在镜片后头羞怯闪躲的细长眼睛此刻瞪得老大,瞳孔放到最大,一眨不眨地盯着萧逸那根正在两个室友穴里交替进出的粗长鸡巴,每次看到他整根拔出来再整根贯进去的时候她自己的手指也会跟着同步猛插一下,插得整只手都在发抖。
陈茜靠在自己床铺的墙上,后背抵着冰凉的墙皮,灰色阔腿裤和黑色蕾丝内裤堆在膝盖弯以下,露出两条常年不怎么见太阳的白皙大腿。
她右手的三根手指并拢着在自己逼口里快速进出,食指和中指负责撑开充血肿胀的肉唇,无名指弯成一个准确的弧度抠弄着穴道内侧那块粗糙的G点区域,每抠一下她整个人就会从喉咙里挤出一声被死死压住的闷哼,左手攥着床单的一角塞进嘴里咬得死紧,灰色床单被她咬出好大一片湿漉漉的口水印子。
她那张惯常冷淡到像是别人都欠她钱的小方脸上此刻的表情已经彻底崩坏了,眉毛拧成一个又深又紧的死疙瘩,眼睛眯成两条细缝,眼球在细缝里翻白翻得只剩一丁点眼瞳,嘴巴被床单堵着发不出声,但从鼻腔里喷出来的气息又急又烫,每次呼出来都带着一股发情雌兽特有的微甜腥骚味,把她自己平时用的那款冷淡风柑橘味香水的气味完全盖了过去。
陆清不知什么时候已经从阳台挪到了室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