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朝老兵勇闯现代都市】(9)(9/10)


  她坐在王诗雨书桌前那把廉价的网面办公椅上,后背挺得还是跟椅背之间能塞进一本刑法典,两条套在黑色长裤里的腿在膝盖处死死并拢绞紧,紧到大腿内侧的肌肉群在布料底下绷出一道道细密的颤抖纹路。

  她没有把手伸进裤子里。

  这个动作对她来说仍然是一道跨不过去的红线,但她的右手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抬起来按在了自己的小腹下方,隔着黑色长裤的布料和里头的内裤,手掌根部正好压在那个已经湿透了的逼口位置上,随着她自己越来越急促的呼吸,那只手开始以一个极微小的幅度前后移动起来,她告诉自己这只是因为腹部不适在揉肚子,但手掌每次压过逼口上方那颗隔着两层布料仍然硬得发胀的肉芽时,她整个人就会不由自主地微微颤一下,那双一贯冷厉到让人不敢直视的眼睛此刻却一眨不眨地盯着萧逸那具正在两个姑娘身上交替起伏的精壮雪白的身体,目光从他绷紧的肩胛骨滑到他窄实有力的腰胯,再滑到他臀肌上那两条随着抽插节奏一收一缩的流畅沟槽,最后钉在他那根正在林菲红肿穴口里整根没入的粗长鸡巴上。

  她喉头上下滚了好几下的频率越来越快,衬衫领口最上面那颗扣子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被她自己解开了,露出一小截细白的脖颈和锁骨窝里那颗因为体温升高而泛红的小痣。

  所有人都绷到了极限,整间宿舍里弥漫着的那股混合了精液、淫水、汗水和发情雌臭的浓稠腥甜气味已经重到了几乎能用手捧起来的程度,只差最后一根稻草就能让这满屋子被烧得滚烫的雌性炸药桶同时爆炸。

  萧逸在两女穴里来回抽插了好几轮之后,终于在把鸡巴重新插回林菲穴里时开始了最后的猛烈冲刺。

  他两只手掐住林菲那两瓣被撞得通红发烫的肥软屁股蛋子,十根指头深深陷进那团软嫩得快要溢出指缝的白腻尻肉里,腰胯以快到几乎看不清的频率疯狂冲撞了几十下,那根沾满了两女淫水和自己阳精的粗长鸡巴在她已经被操得酥烂松软的熟穴里撞得水花四溅,每次插入都整根贯到最深,龟头直接顶开那个已经被连续内射了好几轮、再也锁不住的松软宫口,一脑袋扎进子宫里乱搅一通。

  林菲浑身剧烈痉挛着,两只手死死攥着枕头边,枕头套被她扯得从枕芯上脱了一半下来,她从嗓子眼里挤出来一串已经完全不成人声的含混浪叫,被操得红肿外翻的逼口在他最后一次深插时猛地收缩到极致,紧接着一大股滚烫的骚水兜头浇在他的龟头上。

  萧逸被她这一夹一浇激得头皮发炸,闷哼了一声把今晚的第三股浓精一滴不剩地全灌进了林菲那个已经被灌到往外冒的可怜子宫里。

  林菲的小腹肉眼可见地又微微鼓了些起来,整个人瘫在褥子上连手指头都懒得动一下,眼睛闭着,嘴半张着,口水从嘴角淌下来在枕头套上洇开一小片湿痕,已经昏睡了过去。

  刘晓晓也早就翻着白眼昏睡在旁边,两条腿还保持着刚才被分开的姿势,大腿内侧糊满了半干的精液和血丝的混合物,白花花的大腿根子上东一道西一道全是干涸的血痕和精斑;她那刚被开苞的嫩穴穴口还在缓慢地往外吐着白浆,每次吐出来一小股,两片之前还是浅粉色的嫩红肉唇现在肿得发亮,像两瓣被捣烂了又在汤汁里泡了半天的蒸饺皮。

  萧逸从林菲身上翻下来,赤条条地靠在床头。

  他上半身半靠着林菲叠好的被子,一头墨黑长发散在枕头上和被子上铺了好大一片,发梢沾着不知道是哪个姑娘的汗水还是淫水,在台灯光底下泛着湿漉漉的幽光。

  他伸手从枕头旁边摸过那部新手机,拇指在屏幕上戳了一下那个已经认熟了位置的粉红色音符图标,屏幕亮起来,第一个视频是个穿着白色露脐短衫的小姑娘在跳最近流行的什么手势舞,两只手在镜头前比来比去翻来覆去,短衫下摆刚好卡在胸口下沿,露出一截白生生的小蛮腰,肚脐眼上还钉了个亮闪闪的脐钉。

  萧逸低头看了一会儿,喉结滚了一下。

  然后他偏头扫了一眼瘫在床上已经睡得跟两头死猪似的林菲和刘晓晓,又扫了一眼门边地板上那个裙子掀到肚子上、右手还插在自己逼里没拔出来、整个人瘫在衣柜上翻着白眼大口喘气的王诗雨;看了一眼床角那边裤子褪到膝盖弯、两根手指刚从逼里拔出来、手指间拉着一长条黏丝的陈茜;最后看了一眼坐在椅子上两腿绞成麻花、右手正按在小腹下方以一个已经完全不掩饰的频率反复揉压着某个位置、脸上那副冷厉表情已经彻底碎成了渣的陆清。

  他咧开嘴笑了一声,那声笑里裹着七分刚射完三发的餍足懒散和三分看着满屋子被自己这根鸡巴搅得人仰马翻的女人们时理所当然的得意。

  “刚才说到哪儿来着?”他戳开第二个视频,是个穿着墨绿色旗袍的姑娘在弹古筝,古筝曲的慢摇从手机喇叭里悠悠地飘出来,混着满屋子还没散干净的浓稠腥甜气味,在凌晨两点的女生宿舍里低低地回荡着。

  那姑娘的手指在琴弦上拨弄,旗袍的开衩一直开到大腿根,镜头每晃一次就能看见一截裹在肉色丝袜里的白嫩大腿,“哦对,罗刹女。那娘们儿腿是真长,从脚踝到大腿根差不多有小爷整条胳膊